,“我们的人从京城里传来消息,现在有人正拿着子峨能吃的这件事在大做文章呢!”
“子峨能吃,在我淮军上下人尽皆知,这不是因为他有空腹虚风晕厥的隐疾么。”周馥缓缓说道,“有人图谋子峨,难道他们不知道子峨是我淮军的人,有人在项庄舞剑?”
“倒不是针对老夫我。”李鸿章摆了摆手,“有人看上了子峨的驻日正使的位置。”
“渐甫,这子峨要保。”周馥沉声说道,“如今我大清对日本有上中下三策可用,但这三策若无子峨,则无从谈起。”
“哦,玉山,你说说看!”李鸿章有些兴趣,直起身子看着周馥。
“上策,一面派兵船去日本,一面让子峨在日抗议,这是对日本示之以威。中策,让子峨与日本政府在各国公使面前对质,请求各国公使评判,求助于国际公法,这是对日本诉诸以理。下策,那就只能是充耳不闻的拖着了。但是即便想办法拖着,最终也要有人出面对朝廷做个交代。”周馥看了一眼李鸿章,不再说话。
“上策虽好,玉山你是知道的,前几天不是刚说了,北洋无兵舰可派。”李鸿章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我大清现在无兵船可去日本立威,那么更需要有才之人在日本为我大清张目,如今唯有子峨之才可用。若子峨因隐疾而被罢官,无疑是大清在自断臂膀。”周馥稍稍一顿,而后说道,“对日无兵舰可派,我北洋明白是何原因,但朝廷却不一定明白,想要让朝廷明白是何道理,还需要先让京城里面清流们明白是何道理呀!”
“玉山的的意思是?”
“幼樵可用,渐甫何不去封信说说北洋现
第三十二章 对日本与铁路的不同态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