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窘境,以及日本人的嚣张?”
“嗯。”李鸿章缓缓点了点头,“中策,请哪国公使出面合适呢?”
“当今世界大国,无外乎英法德俄奥美,我们可遣人都去问问。另外,渐甫你与美国总统格兰特互相倾慕已久,何不趁他下月来天津之际,也请他在我大清和日本之间周旋一二?”
“嗯,此中策可行,列强们哪里都去问问。玉山,你去拟个折子,一要力保子峨之位,二要力陈中策对我大清的好处,至于上策么,要提,但更要说明北洋的苦处。”
至于下策,两人心照不宣的不提了。
“玉山,折子写好先等等,再递上去。”李鸿章用手有节奏的敲打着书桌,“我们前几天递上去的,请朝廷同意买铁甲舰的折子还不见总理衙门的消息。这个折子再递上去,我怕火大了,把铁甲舰的事给烤焦了。朝廷里你是知道的,凡事都要做到入味三分,必须”
“文火慢炖。”周馥笑着补充道。
南京城内,都督街,两江总督府书房
此刻,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沈葆桢正在伏案奋笔疾书。
在收到北洋李鸿章的来信之后,沈葆桢一面立刻上书朝廷,积极为李鸿章购买铁甲舰而在朝中疾呼奔走,另一面却又深深痛恨李鸿章信中对海防一窍不通之言。
更确切的说,沈葆桢并不是痛恨李鸿章本人,而是痛恨李鸿章重用英国人赫德的这件事。在沈葆桢看来,赫德不但把持着大清海关和邮政财路,而且赫德还左右着大清购买铁甲舰的海防事宜,这让沈葆桢这么一个始终坚持以“自强且主权在我”为人生信念的人所无法容忍。
第三十二章 对日本与铁路的不同态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