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反对他们,这是最革命的行为!”倍倍尔趾高气昂,毫无任何愧疚的说道,“再说了,这笔钱是那个反动的皇储妃,试图收买我们的贿赂,这就是阶级敌人腐化我们的铁证,我更应该花!”
“皇储妃殿下从1863年起,就开始资助adav(全德工人联合会),我也是德国社会工人党老资格的党员了,坦率的说,这16年以来,我从未见过皇储妃对我们提过任何要求,要说有,也只是昨天的这么一次。”老资格的卡尔-欧根-杜林开口说道。
“皇储妃殿下要求我们支持皇储殿下的工作,她要求也不过就是,希望我们减少不必要的罢工,至于合理的反抗,皇储妃依然抱有同情的态度,而且皇储妃保证皇储会提高工人工资,并想办法解除反社会主义法。这些态度我们昨晚都看见了,我并不认为皇储妃的要求有任何过分的地方。”杜林补充道。
而后,杜林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后说道,“我觉的,就冲皇储妃殿下16年以来坚持不懈的支持我们,这个要求我们就应该答应她!”
“幼稚!你这是严重的右倾幼稚病!被她这16年的糖衣炮弹给腐蚀掉了,正说明了皇储妃是极端反动的,她这是长期的、不停顿的、处心积虑的在腐化我们!”倍倍尔一指杜林,“而你,就是被腐蚀堕落的典型代表!”
四十六岁杜林愤怒的看着小自己七岁的倍倍尔,怒道,“倍倍尔同志,在指责你的同志之前,你应该要有证据!”
“证据?!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的话就是证据,他写的《反杜林论》,就系统的批判了你的错误观点,你杜林就是一个不够坚定、明确和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倍倍尔大
第七十八章 不甘 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