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咆哮着
杜林的脸从白变红,愤怒的辩解道,“我也是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奠基人,我一直战斗在德国社会工人党的第一线,我与这些年轻人一样,每周都冒着被抓进监狱的危险,往返与德国和瑞士之间!而你所谓的那个导师,当听说警察要来抓他的时候,穿着睡衣光着脚就跑到英国,至今都胆怯的躲在海峡对面!从来不敢踏进他的故乡一步!”
“人人生而平等,生而自由,我这个观点有什么错误?!他却用每个时期每个阶段,平等和自由是不同的概念来跟我来狡辩!你这位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的好学生,请告诉我,斯达巴克斯反抗压迫追求平等和自由,与巴黎公社反抗压迫追求平等和自由,有什么不同?!”
“古希腊人提倡的智慧、正义、勇敢、节制四种美德,难道现今社会就不需要了吗!而你的导师却说道德只在有限的时间领域内起作用,超出这个时间领域,道德就变成谬误,请问两千年前的四美德,到现在怎么就成了谬误?”
“你的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就是一个充满形而上学,满嘴诡辩,躲在海峡对面瑟瑟发抖的无耻之徒!”杜林对着倍倍尔怒斥道。
见到眼前的局势即将失控,做为德国社会工人党的领导者,威廉-李卜克内西立刻出面为自己最坚定的跟班和打手倍倍尔圆场,在假意呵斥倍倍尔不尊重党内的老同志之后,又对杜林说道,“亲爱的杜林同志,虚心接受批评是每个社会主义者的最基本要求,倍倍尔同志要接受你的批评,你也要接受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对你的批评嘛。”
“关于党内的路线问题,我们以后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去争论这个。而今天,我们
第七十八章 不甘 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