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小悠,宝贝女儿,妈妈周末回不去了,不过妈妈在巴黎给你买了礼物……”
又是礼物,礼物本来是个充满期待的,美好的语汇,但是,当它和歉意与补偿相关联的时候,就会令人心少了那一份期待。
羽悠眼的希望渐渐熄灭,心一下子又沉入了冰湖,她喉间滞涩,只有努力保持克制才能不让声音带出一丝情绪。
“我不需要什么礼物……”她泠然打断妈妈的话,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悲伤,也没有丝毫别的什么情绪。
林萃沉默片刻,才说:“小悠,妈妈也非常想念你,这次不能回去是有原因的……”
羽悠眼神变得空茫,眼前的壁纸颜色太暗淡了,莫名地为这间宽敞的书房平添压抑感。
电话里林萃仍然在解释着:“妈妈前不久去了海牙,在梅斯达夫博物馆见到了馆长潘宁顿爵士,他本人也是一个艺术造诣非常深湛的画家。与我之前访问过的欧洲各大博物馆不同,在这里,我领略了一个小众画派——海牙画派的精髓,这让我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羽悠盯着墙上的一副油画,画上是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背影有点儿像妈妈,她面对着一面镜子,然而,镜子里映照出来的并不是她的正面,仍是背影,令人绝望的背影,义无反顾的背影。妈妈给这幅画起名字叫,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听筒里妈妈的话言之恳切,没有墙上背影显得那么潇洒决绝:“……之前,妈妈受欧洲艺复兴时期浪漫主义画派的人本主义影响太深,总是力图通过人物的创作,将他们的灵魂也捕捉到画布上,然而,海牙画派为我的创作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
第一百零四章 妈妈是种匪夷所思的存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