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勋贵之间,一向是互相联姻,阳武侯大案期间自然少不了一大波的勋贵找上门来,为阳武侯一家子求情,这帮人都被皇帝罚了个闭门思过,夺去在京营和京卫中的职位。收了各家勋贵家银子的御史,折子还没递出,就被皇帝直接抓了贬官。
之后自然再没有敢站出来鸣冤,相比福王,为阳武侯鸣冤的都是勋贵,基本上是一个自带干粮文官都没有,因为这个货干的破事,根本就是罪证确凿,京师上下多少都有些耳闻。
阳武侯除爵之后,朱皇帝很快又做出了一个新的动作。
没有任何理由,皇帝下令把宿卫宫禁的勋贵子弟全都赶回了家,大肆裁撤宫禁宿卫,让勇卫营全面接管了紫禁城防御。
这两件事,很快就给勋贵们敲响了警钟。
宫中宿卫被清理这事宣布当天,朝会结束之后,返回府内的英国公张维贤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之内。
作为勋贵之首,一名世袭侯爵被夺爵,已经让他感觉有些恐慌。如今,皇帝更是裸地把对勋贵的不信任摆在了台面上。那么,下一步,这位心狠手辣的天子,又会做什么?那些嗅到了风声的言官们,又会怎样?
此时,张惟贤也不由想起之前,皇帝要勋贵子弟入勇卫营接受操练的事。
现在,掌握着那只禁旅的沈有容,已经成为勋贵中的一份子。如今的平东伯府,登门者如过江之鲫,区区一个伯爵,势头之盛,都快超过他这个勋贵之首。
要是,世泽和世杰,也能稍微出息一点,英国公一脉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
不过,随即,张惟贤就打消了这种天真的想法,他们家先祖张
65.英国公的忧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