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利己,便是害己。
肯下人,终能上人。
在这样生死攸关的节骨眼儿上,心中大抵也是存了不少豁得出去的意思来着。我,不顾前途危茫,福祸难料;尚有逸致闲情打趣起了萧靖。
那是因为,在这一点上,我是有些觉悟的。萧靖对我,亦是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真心的。如若不然,谁会那么傻,单单冲着几百万的谢金,为你出生入死,没有半句埋怨的?说到了底,从很久以前,我就发觉自己对他是动了异样的心思的。只不过,我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人家。不管怎么说,我不是一个正常人;即便看起来正常了很多了,也许还是终身离不开药物的。
萧靖,闹了一个大红脸,难得地没有回呛我几句厉害的话;倒从侧面助长了不少我的轻狂气焰。换个角度来想,或许是他比我要有正事得多了,太过忧心于眼巴前的实际艰险;没空理会我的这点小小的调戏。
我,独自正美的不得了,冷不防“嘭”地一声:有人,硬梆梆地扑到了左侧的车窗上,发出非常低沉又瘆人的,闷雷似的响动!
大家,不由自主地一阵心惊肉跳!
将看去时,我们霎时又被面前的景象,给震了个目瞪口哆——扑到车身上的人,整张脸,贴在透明的玻璃上,笑容阴森冷诡。面上,勒起的皱纹,一条条拼力地伸展着,将原本白皙的脸庞分割成了一副纵横交错,层层交叠的蜘蛛网形状。尤其是,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勾起;浅浅的唇线,绵绵的起伏,弧度奇异;印在窗子上,说不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张脸,我是认识的。竟是,刚失踪没有多久的大伯!
“啊!
第七十七章 杀机(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