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那头在微博上被猛夸的某人在跟着各种鸡尾酒教程混着喝掉三分之一瓶左右的伏加特之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好在江骆骆在看她用各种野蛮的手法挤柠檬汁、蹂.躏薄荷叶甚至哐哐砸冰块的时候就知道这姐不对劲,默默停下了自己的进酒行为,谨慎地在一旁观察她的精神状况。
一直到温楚喝完不知道第几杯,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长嗝之后,企图趴在自己的中岛台上就这么睡了。
江骆骆看她这副样子简直梦回大学,绝望地“我操”了声,费了老大劲儿把她从中岛台拖到沙发歇一歇,嘴上总算能在她先前的各种自说自话和疯狂打岔中取得话语权:“温狗,你不会又跟你家那位弟弟闹矛盾了吧?我看你一晚上都奇奇怪怪,现在已经走向精神分裂的边缘了。”
温楚靠在靠垫上半天没动弹,只是拖着她那两扇长睫毛睨她。末了从茶几上捡起一根长到反人类的可弯曲吸管叼在嘴里,另一头插进茶几上的马克杯,很不顺畅地嘬着里面不知道泡了多久的酒水混合物。好在她现在已经尝不出味道了,至少没吐。
江骆骆被她这样看得伸手打了她一下,问:“说话啊,你被你自己调的这些玩意儿喝哑巴了?”
“说什么……?”温楚眨眨眼,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
“你、男、朋、友——”江骆骆凑近拖长了音字正腔圆地给她念了一遍,然后道,“你跟他怎么了?”
温楚又盯了她好久,最后打了个嗝。
谁知道这一来就一发不可收,小姑娘就这么一个又一个地打着嗝,停都停不下来。
最后不知道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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