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还是怎么,开始掉眼泪了,拧着眉毛告诉她:“骆骆,我好疼。”
“哪儿疼?他打你了?这狗比男的家暴?”江骆骆什么时候看过温楚这副样子,火一下子蹭地冒上来。
“我打嗝……太多了……胃疼……”温楚一听有人给她做主,顿时哭得更放肆,话说到一半,索性仰头靠在沙发上嚎起来。
“我胃你个头!打嗝那是你横膈膜疼!”江骆骆听完简直气儿不打一处出来,动手把她摆回坐着的姿势,继续审问,“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都干什么了?搞出人命来了了?你要我陪你去打胎吗?”
“不……不是,”温楚摇摇头,总算接上她的思路,开始回答问题,“他是……严家……严珮、铂悦跟他……签、签约……现在不见了。”
“什么几把???”江骆骆被她又带泪嗝又带酒嗝又带打嗝的话听晕,努力给她把逻辑链连上,“严峋得罪了严家?严家那个灭绝师太跟他签了约,现在不见了?”
连上了还是狗屁不通啊。
但温楚就是点点头,告诉她:“嗯……不、不见了……打电话、也不通……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严珮老、老女人,太贱了!”
明明口气委屈得要命,最后那声“太贱了”倒是清脆又响亮。
“那你怎么办?分手?”江骆骆觉得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温楚听到这句“分手”,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重重地一点头,隔着眼泪花子告诉她:“嗯,分手!我、我受不了了,凭、凭什么我谈恋爱……这么苦啊……我要再找一个、帅哥……没、没工作的那种!”
“不是……你说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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