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蔬菜和肉类放进冰箱。
靳哲阳闷声没吭,一同帮她弄。
弄好,他从冷藏室拿了瓶啤酒,单手抠开,倚着冰箱门慢悠悠喝着,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祁之乐将塑料袋叠成小方块,用夹子夹好。
她的手细长,不算小,指甲修剪地很短。
“怎么喝酒了?”祁之乐方才没主意,以为他喝的可乐呢。
“你要来一口吗?”靳哲阳笑眯眯地问。
不知是不是因为厨房暖黄色灯光的原因,靳哲阳的眼睛像润了色,又亮又迷人。
祁之乐对酒没瘾,况且她今晚已经喝了一杯红酒了,原本要拒绝,可见他都喂到她嘴边了,便就着瓶口抿了一小口。
瓶口蹭上了半圈口红,显着她的唇纹。
靳哲阳看着又笑,指腹悄悄抿掉,把余下的酒三口喝了,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迈步走到祁之乐身前,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肢,一只胳膊拖着她的大腿,轻松的把人抱到岛台坐着。
祁之乐正准备煮热水,突然脚下腾空,啊了声,本能地搂住了靳哲阳的脖子。
“你干嘛?”
她坐地高,视线往下地看他。
靳哲阳挤到她两腿间站着,稍微扬起头,凑上前,两人脸与脸贴的很近。
他抽出压在她腿下的胳膊,摸上她的下颚骨,揉搓一会儿,哑着声说:“以后跟我说话,有底气点。”
“嗯?”他前言不搭后语,祁之乐糊涂。
靳哲阳不管,又说:“以后有事就谈,我对你的底线很低。”
祁之乐顺嘴问:“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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