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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少年陈恳的替父母和她道歉,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她接受了,然后离开,再没回头。
过安检的时候她强作镇定,生怕检查出身份证是假的。
最后没有,她安安稳稳的上了飞机,到了华市。
陆舒然还是个学生,为了帮她的忙已经把自己的零花钱用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但是完全不足以坐车。
余惜然一路从机场走到了市区。
她没有对贺承煊瞎说。
机场那条路走的真的很舒服。
她走在路上,仿佛脚踩的不是陆地,而是美好和自由。
门被重重的敲响。
余惜然被动的从回忆中抽离,望着画室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谁敲门,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想静静的感受自己的空间。
不知道那个房子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她在房子对面的酒店住了四天,看着外墙烧焦的痕迹。每当觉得自己勇气足够了,可以去面对了,可以去勇敢的嘲笑陆益华,胆子这么大把她从乡村带走,最后却落魄的在房间点火自焚的时候。
胆小和懦弱还是让她退缩了。
在那样的时刻,就格外的讨厌自己。
敲门的声音愈发的响,不像是敲门,反而像是砸门。
来人边敲叫她的名字,但敲门声太响了,声音被打碎。
她听不出来是谁。
“帅哥,别敲了,里面没人吧!大晚上的这么敲!”
门外传来邻居大声谴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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