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受不了了。
声音暂停了,门口安静了一会,邻居的声音小了许多,甚至带上了笑意:“那您忙,您忙。”
砰地一声,对面关上了门。
门外没了声音。
好安静啊,又好适合她现在的心情。
总是在喧闹之后,安静才会显得格外难得。
余惜然翻了个身,侧着蜷缩起来,指尖摸着地上油彩的痕迹。手背上有点红,大概是扔包的时候太用力,垂手撞到了桌沿。
能想起来,是因为当时就觉得痛。
手机又响了起来。
余惜然烦不胜烦,难得的安静,为什么偏偏要打破?
愤怒地起来走到客厅,接了电话,气的连来电人都没有看。
听到她的声音,对方好像舒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里还有残留的紧绷,低低的,有点哑。
“余惜然,开门。”
余惜然震惊的拿远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着贺承煊。
贺承煊给她打电话了?
“贺承煊?”
“是我,开门。”
她慢吞吞的哦了一声,移步到门前,将门打开。
外面真的站着贺承煊。
他似乎刚参加过一场宴会,穿得格外正式。只是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