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内心里,他们是愧对家人的。如果方便的话,这方面你可以有所体现。你不妨找一天把他们的家属请来,跟他们一起吃个饭,敬他们一杯酒,说几句暖心的话,可能大家的心态就会不一样了。心态转了,工作状态也就会跟着变。”
吴坚的这一席话,让徐信诚茅塞顿开,绷了好多天的脸也一下子绽开了。他对吴坚说:“好小子,到底还是你们知识分子对知识分子有一套啊。看来是我的管法有点问题,我马上调整,试试你出的招。”
徐信诚心情好了许多,但徐刃锋他们的下落依然让他牵挂。
网上看到的一条信息让他觉得很纳闷,那是财经记者刚刚采访徐刃锋的报道,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是昨天晚上采访的。
徐信诚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么拨也拨不通徐刃锋的电话,而这个记者却能够采访到他呢?看他报道的细节,似乎不像是编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