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必定是无可奈何又无奈至极。
今日既然破天荒厚着脸皮请来了楚子凯虞昭,并与开了口,凌德仪如已经豁出去了般,好似一点也不想隐藏什么了,继续将凌家深宅里的光景更细致的道来:
“原臣妾未出阁时,府中姨娘们得势猖狂,都蠢蠢欲欺母亲柔弱良善,臣妾在母亲身旁,有时都难以护得住,如今来了宫中,更不知她在府中的日子过成什么个样子,去岁冬日,她一封家书入京告知臣妾,果真是已经被欺凌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而父亲对姨娘们所为,也只不过是无济于事的训导两句,丝毫不能解母亲的困境,所以臣妾一时心急,当日在九州台当着众朝臣夫人的面,竟做出了那愚昧之事。”
耳濡目染这一词,词意字意都十分有道理,且看看这贤居殿被凌德仪写了满院子的女则女训,又想想凌锋对文罗,那与凌父对凌母如出一辙的态度,楚子凯与虞昭二人听过凌德仪此番话以后,倒是觉得,此话至少有迹可循,比先前她那些言行举止,信服力要高一些,姑且都选择相信了她。
“此事,你若有心求助于朕,本该直说,不该擅作主张搞出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求什么功劳解困,”
将缘故听明白后,楚子凯开始表态,依然是将是非放于人情之前,他不管眼前的凌德仪看起来有多可怜,苦衷有多感人,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是坚定地持了否定的态度。
“你父亲宠妻灭妾,致使你母亲正妻地位有名无实,若此事属实,虽罪不至伏法,也不符合情礼了,若一开始就与朕说明,朕召见凌锋入宫后,下达一道口谕警戒便是,你何苦要大费周章,将这再简单不过的事,搅和成一潭浑水。”
第445章 悲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