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话虽是如此,可自古有言,家丑不可外扬啊,”
事已至此,可不是如楚子凯所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凌德仪摇头做出懊恼状,深深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微红的眼眶里的水光擦尽,抬头望向楚子凯虞昭,解释道:
“臣妾与臣妾的娘家,再是不起眼,亦是想全力保下几分颜面的。故当日在九州台,哪怕臣妾自己做出的丑事全部暴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臣妾觉得自己没了脸不要紧,唯恐父母颜面跟着尽损,这才不愿意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本在边听他们说话边沉思发愣,虞昭忽被凌德仪投来的目光惊回了神识,也毫不避讳地将目光反投回去,随口问道:
“当日是因人多,你不愿说,何以事情发生了都快一个月了,只今日,你就愿意同本宫与陛下说了?”
“妹妹,嫔妾本是想在宫里默默忍苦。诚心忏悔,奈何从外头刮进这门缝里的风,不得不让嫔妾牵挂啊……”
烦忧扰心,细想起来更是心烦意乱,凌德仪闭目,皱得不能再皱的眉间处,愁色看起来更浓郁了些,她无力摇了摇头,叹道:
“昨日无意听得外头递物的宫人们闲谈,说有从宫外头传进来的消息,得知父亲母亲已经入了京州,在城门外,嫔妾家车队与懿妃妹妹娘家车队相遇时,父亲母亲拜会叶城王与夫人时,臣妾母亲,竟被父亲当众训斥了,所以嫔妾不得不担忧母亲如今的处境,迫不得已,这才有意想邀妹妹前来,或是以死谢罪,或是赌咒发誓,总之想与你说开误会,证明忏悔之诚心,也妄图求得你的原谅,让嫔妾有力助我母亲一力。”
越说,凌德仪的神情越
第445章 悲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