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不断以药汤吊养着命还有机会,但创口却是被风尘侵染了许久,天又恶热,脏尘必定腐血,却是无药能救,最多……也不过十日内了。”
早已料到的事,虞昭楚子凯听了答案,不显惊讶,只是沉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凌德仪倒是又忍不住掩面抽噎起来。
沉闷了一刻,楚子凯对那御医发了话:
“尽力救治,若能救下命来,朕会重赏御医院上下,若是不能,也莫再让人多受不必要的苦痛……”
那御医道领旨,上前去将楚子凯的意思传达于屋中诸御医。楚子凯扶着虞昭继续迈步,去旁边屋子坐下后,本想说点话安慰她,却听后面跟进来的凌德仪止了泣,先一步说道:
“陛下,齐妹妹既然时日无多,臣妾斗胆,想为齐妹妹求一个恩典,可否请陛下允其娘家人来陪伴她几天,再不济,让她最后见一面亲人也好。”
“你倒是敢斗胆为她着想了,事发之时,做何犹豫?”
眼前这个形容弱柳扶风的凌德仪,内里心思有多缜密,楚子凯并非没有见识过,所以在面对她时,多持了几分警惕,敏锐察觉出了她举止的不正常处,心已经起了疑,率直与她对质道:
“齐才人与宫人们不幸逢祝融天灾,朕就在离云山寺不远处的农宫坐镇,你为了遵守个什么旨意要纠结?下了山后不直接带她往这里来,待在原地不动延误诊治时机又是为甚?现在成这样地步,你倒是胆子大了可以来求朕给她恩典了。”
“是臣妾顾虑不周,求陛下赐罪,”
听过质问,凌德仪反应不慌不乱,跪下后只是流泪,先无比识趣儿地摆出谦卑姿态了认罪,后
第509章 恨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