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详细道出自己是如何行的事:
“臣妾与齐妹妹身负为国祈福的重任,随行前往的奴仆僧人也都虔诚尽心,谨遵着行前懿妃妹妹的教导嘱托,无一人在清修期间贪念山下浮华,故也不常与山下候命的人联系。事发之后,臣妾与宫人们皆被吓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便擅自做主将齐妹妹抬着往山下赶。一下山,便听管车马的侍官说农宫上下现下都为懿妃妹妹分娩预备着严谨的安排,一切人都不得轻易来扰,所以臣妾不敢贸然前来,只得试图寻求别的出路,奈何臣妾无用,始终未曾护得了齐妹妹。”
这多般耽搁的缘由里,果真是没一样都有带上虞昭的名号,如此想来,齐才人对虞昭的满腔恨意,来得便有道理了。
听完凌德仪此番话,虞昭和楚子凯皆是冷了目光。望着凌德仪无辜可怜的神情,虞昭漠声道:
“你与齐才人皆是有位阶的嫔妃,只是遇见了一个不识大体的内侍官阻拦,你们竟就逆来顺受了。”
“嫔妾自是知晓身份,不会怕区区一内侍,”
答过一句后,凌德仪顿了一下,后来得语气越微弱谦卑了些。
“只是……嫔妾们只是顾忌,蓦然夜访农宫,会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冲撞您与皇嗣。”
“糊涂!”
若以凌德仪这般说辞,害齐才人流落在露天野地没来得及寻得救治的人,真的成了在农宫里什么都没做的虞昭了。楚子凯率先警觉,不敢容忍此说法成立,坚决否定凌德仪道:
“近来农宫中为迎懿妃分娩增设了许多人手是真,可朕与懿妃,从来不曾说过什么不得轻易来扰,那管车马的瘟人一派胡言着
第509章 恨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