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7-0418:01
随同大雨而至的低气压使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透过窗外朦胧的雨雾,栖息在近处金合欢树枝上的雄雕、夜鹰,或高声啸唳,或低吟浅唱。电网鼓扬了风的力量,颤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随时可以倒塌,将这一现代文明庇护我们的安全岛化为乌有。视线穿过虚无缥缈的天际,内心的恐惧灼痛于举目苍茫的荒原,夸张着向灵魂挥手。在这里,电网外的动物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而我们只是闯进它们世界中,一个刻意来享受自然馈赠的游客。茫茫非洲草原,走出去,那将意味着上演人类最柔弱的不堪。我伤怀地喘息,看着浮现在黑夜中的影子。一切一切都像一个诡异的梦,让我黯然惊心。夜可以隐藏一切,可以掩饰一切,可以吞没一切。尤其是这样静谧诡异的夜,我第一次体会到陌生带来的恐惧,紧拥属于papa的纯正东方文明。种族环境以及方方面面具大的反差,以前所未有之势突然袭来。凄凉与恐慌在一节一节地深锁我的眉梢,我已无力在这样的黑夜里将之舒展四散,被压抑的感觉在胸腔里无以释放。我唯有寞然地抱着他,紧紧地躲在他的怀中,怅然模糊地祈慰于这相守的爱情。隐约捕捉的每一份温存,都被定义为最深沉的难舍,任其于困厄之心境升华为无可比拟的崇高和迫切。让无限制夸大的凄凉,在最亲近的爱人的深情抚慰中,糅合成相依为命的眷恋,我才会真实地感到安全。
我放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手帮他解脱衣衫,仿似军装的裤子在腰间缠绕了三根细长的鸵鸟皮系带,逐次解开,拉下裤子,丢在一旁。我急欲相融于他,已无闲情顾及繁杂的狼藉。没有舌尖调情的舔舐,没有
第二十三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