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开雯峤,所以雯峤听了个大概,知道他晚上有应酬得迟点回来。
“又有得喝了吧?”雯峤边起身去给他盛第二晚粥边问。迟北在她背后不轻不重地“嗯”了声,居然就没下文了。
雯峤有点意外,回头见他正叼着勺子望着餐布出神,猜他又在为这几天的公事烧脑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迟北的生活习惯不管是在婚前还是婚后都不错,不抽烟不嗜酒,应酬什么的他都自个儿有分寸,从来不用雯峤多操心。
拾缀停当,两人出发去CBD上班。
一把雯峤送到腾跃集团,迟北就关了那烦人的车载广播,雯峤却是下了车以后思绪还沉浸在刚才那个主持人提到的一个词汇里。
——多巴胺绝缘体。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人是多巴胺绝缘体的话,迟北徵和荀雯峤毋庸置疑是其中二员。
两人从高中开始同学认识至今近十年,结为连理的时间也不短了,竟然还匪夷所思地维持着“俺俩是哥们儿”的相处模式,若不是真心动不了情,怎会以夫妻名义、朋友之心交往,双方还丝毫不觉尴尬呢?
倒也不是迟北徵和荀雯峤双方只对彼此不心动,这对夫妻由内而外唯一找得出默契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俩对待异性的心态了——这二位爷异性缘都真心不赖,只是始终都把与异性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视作头号天敌,至于缘由,怕是两人寻寻觅觅到如今都未曾找到有缘破解的人。
于是,迟北徵娶了荀雯峤后,在精神上依旧把她当作“第一厮混人”,只有偶尔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以她“丈夫”的身份挺身而出。
他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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