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人结为夫妇,不过是换个名义“厮混”。
荀雯峤呢,我行我素惯了,若换个人嫁估摸还真没得和迟北徵相处来得舒爽洒脱。单就荀雯峤“事业型女性”这一标签来说,他们那一群大男子主义的臭男人里,也真就迟北徵这种心宽乐天的二流子,才能最大限度地放任她自由发挥。
现在,“事业型女性”正踩着早晨九点的碎阳,迈入腾跃传媒九楼的《韵古》杂志社,主编办公室。
坐下一刻钟后,编辑邵涟带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进来,荀雯峤低头扫了眼履历表上的一寸照,再眯着眼看看小姑娘挂着的胸卡,说了句“公司的摄影师看来不太擅长拍证件照。”
秦寒正窘迫地不知该如何接话时,荀雯峤已经扯开了话题,公事公办地例行问了些问题。临走前荀雯峤手抵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盯着秦寒笑:“古筝弹得不错?”
秦寒心脏猛地一跳,然后自然又自谦地回笑:“不成气候。”
雯峤表示了解地微颔,继而收起笑容,恢复主编形状:“多跟邵涟学习,加油。出去吧。”
秦寒战战兢兢地退出主编办公室,却是邵涟先她一步舒了口气:“总算没被——”她做了个砍头的手势。“雯峤喜欢做事尽善尽美的人,但不喜欢滴水不漏的人——在她看来那样的人体味不到《韵古》的情怀。”邵涟拍拍她的肩,“看来你做得不错,姑娘。”
秦寒得体地勾唇回话,又不失内涵地夸了荀雯峤及邵涟几句,上午的工作果然完成得格外顺利。
午休时间趁着茶水间人不多,秦寒给邵涟倒好清茶,等邵涟脸上满意地露出一副有问必答的表情,秦寒才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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