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着主位上的神君躬身:
“父君,儿臣的影奴伤势过重,如今大比结束,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神君乐呵呵的笑着,一副慈父嘴脸,对姬望玉挥了挥手,待他退下,又好生安慰了一番太子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究竟属意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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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疼疼!”
长歌本是躺在床上,然左臂的疼痛着实太过剧烈,让她从半梦半醒间彻底清醒,甚至身子一个机灵直接便做了起来。
姬望玉一只手压住她的右肩,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更加快速且用力的将她的左臂向下一拉,再往上一带。
“咔!”
的一声几乎听得见骨骼碰撞的声音,稍稍止住的血水流的更欢。
“唔唔……”
长歌蜷着身体,在床上低声抽噎。
姬望玉冷着脸,拿了刀子按住她的左臂,对着伤口。
“嘶——”
刀尖刚刚将暗红的血肉刮下一块,长歌再次倒抽一口凉气,用没受伤的左臂抓住了姬望玉握刀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主人……疼!”
姬望玉运起玄力把她的手弹开凉凉道:
“主人不疼!”
“奴疼!”
眼看他又要下刀子,长歌急急叫出声:
“主人,长歌好疼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动刀——”
长歌眼里浸着泪,巴巴的看着他。
姬望玉心底不由软了三分,但想到白天在擂台上的情景:
“你在台上可是死都不怕,
没你重要(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