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怕疼?”
长歌垂下眸子,讨好的笑了笑:
“奴是算计好的,顶多受点小伤,怎么会死?”
“对啊,小伤。”
姬望玉平静无波的重复了一遍,按着她的胳膊在伤口周边再次割下一块肉。
“啊!”
她惨叫一声,抽搐着身体,也顾不得左臂几乎动弹不得,一点点的远离给她带来伤害的人。
姬望玉叹了口气,死死的按着她:
“长歌,你周围的肉已经烂了不割掉,好不了。”
长歌哽咽着,明白他说的有道理然而被剜肉这是在太疼了,而且,照他的说法,骨头也碎裂不少,等会还要把碎骨挑出来,再上药。
她红着眼,拼命摇头,颇有一副你说的都对,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就是不听的架势。
姬望玉好言好语劝了许久半点成效也无,险些被气笑了,心想果真是最近对她太好都没有威严了。
他干脆向床上一跃,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彻底动弹不得,手起刀落,鲜血四溅,长
м歌甚至听见了刀刃碰撞骨头的声音。
“唔唔唔……”
等姬望玉给长歌包扎好,长歌已然哭成了泪人,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姬望玉每每靠近,她都忍不住一个颤抖。
忍不了了!
姬望玉一把捏住她下巴:
“台上就没见你怕,孤当时……”
都想替你认输了!
长歌睁着湿漉漉的眼看他,他叹了口气:
“你觉得自己算计好了,但若有万一呢?万一你没能破开他
没你重要(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