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好像并没有听他说话,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忽远忽近,还夹杂着奇怪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一跳一跳地走远又走近。
我的天啊hellip;hellip;真肿成了猪蹄hellip;hellip;呜呜hellip;hellip;疼死了hellip;hellip;嘶hellip;hellip;rdquo;
他叫了几声陆总rdquo;,又换了她的名字喊,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很快便明白了――估计是她不小心压到手机,才错拨了电话给他,现在忙着给自己的脚换药,疼得厉害,也就没留意电话还处于接通状态。
沉默着听了会儿,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她忍着疼给自己上药的画面,想着想着,心头冒出了几分愧疚。
不管怎么说,若非因为他滑倒时拉的那一下,她的脚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傅司珩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一明一暗的手机屏幕,终于还是没有挂断,任由它搁在桌上,起身进了浴室洗澡。
等出来的时候,屏幕已然黑下去了,按了主键也没反应,他叹了口气,扯了充电线过来cha上,就倒在g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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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神色淡淡,屏幕微蓝的光映得他的五官愈发深刻立体,却隐隐蒙了一层郁色,搭在椅把上的左手,已不知是第几次摸上摆在桌角的手机了。
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他似是有些出神,放下手机的动作略微显出一丝烦躁,再回过头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时,却久久停滞在某一行,总也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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