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通无疾而终的电话总令他莫名地挂心,今晨一大早醒来开始工作,却效率奇低,时不时便晃了神儿,一会儿在想她的脚恢复得怎么样,是比昨天好还是恶化了,一会儿在想她似乎是一个人住,脚不方便走,也不知道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hellip;hellip;越告诉自己不必多管,走神的次数就越多,根本不受控制。
照这么下去,这些本就繁琐又复杂的工作,是不会再有丝毫进展了。
傅司珩单手支额,揉了揉太阳**,终于将视线移到了被丢在桌子最远一角的手机上,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把它捡过来,指尖飞快滑了几下,点了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栏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hellip;hellip;rdquo;
他眉心微皱,挂断了重拨,听到的依旧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这样的结果令男人心头的烦躁不减反增,握在鼠标上的手不自觉一动,再看屏幕时,文档页面就那么被胡乱一点给关闭了,颇为哭笑不得,索xing直接关了电脑,换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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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珩的记忆力极好,凭着昨天来过一次的记忆,熟门熟路找到了她所住的楼栋。
楼下的物业接待人见他送过陆乔乔回来,只让他留了基本信息就放行了,上楼后却遇见一个穿着huáng衣服的外卖小哥,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商标的塑料袋,正神色焦急地站在她屋外,一见他也往这屋走过来,立刻露出了求救的眼神:先生,请问你认识这屋的屋主吗?rdquo;
认识。rdquo;
小哥顿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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