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的房间,葛弥刚才已经用文字为自己澄清,沉世清没有回复,此时她拨去电话,他也不急着接似的,第一通响铃到自动挂断,第二通也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去洗澡了,没有听到。”
葛弥有些羞于开口:“你……在生气吗?”
沉世清点开免提,喝了几口水,实话实说:“没有。”
“但是这样比说有更可怕。”葛弥心有戚戚。
“那是因为你做了坏事,心虚。”沉世清笑,而后语气一转,带着点凝重的责怪,“为什么不告诉我?”
葛弥沉默了一会,“我觉得我自己能解决。”
“在这种事上,你还把我当长辈,觉得独立更好吗?”沉世清说,“事实证明你一个人根本做不好,所以就该去向人求助。依靠别人的力量一点都不丢人。”
葛弥默默承受他的说教,背后慢慢爬上冷汗。沉世清训她的时候向来不会用多么严重的语气,但他把道理掰开揉碎了给她讲,就格外富有一种压迫感,尽管从头到尾都是平稳的语调,她却总是一动也不敢动。
因此她小时候虽然也有过调皮的经历,但完全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从沉世清的标准,她乖得不能再乖了。
“虽然如此,我也没资格说你。”沉世清叹了口气,“你遇到这种事,我却不能在你身边,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葛弥的心猛地一颤,从手心跳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扎得她酸酸的。沉世清表现出的无能为力将他们拉到了同一水平线,就好像在说,比她多那些年的生活阅历又怎么样,在这件事面前,他们都是同样的不得其解,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51所谓请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