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弥顿时浮现出一点没来由的骄傲,藏在心里向自己显摆。后来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沉世清的情绪没什么特别的起伏,在她向他声讨周明越的时候也有所应和,而挂电话之前,他连着好几次嘱咐不要再靠近周明越,不要有进一步的联系,不要和他单独相处诸如此类,翻来覆去说了不下五遍,葛弥才明显感觉到他其实不像表面上那样看得开。
所以,对于她没有向他求助、他没能施以援手,他还是放在心上的。
既然如此,就不能等闲视之。葛弥不是不会共情的笨拙类型,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站在沉世清的位置,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肯定没法随随便便放下,不过是不想让她为难。
她得做点什么安抚他。
于是就变成了她独自站在周末的六中门口的状态。这一天是沉世清结束培训返校的日子,他说会先去趟学校再回家,葛弥本可以在家等他,但出于某些特殊的考虑,还是直接到这里来了。
门卫不让进,她早想到,远远看见沉世清向校门口走来,她挥了挥手,趁他走近直勾勾地盯着看。他没什么变化,只黑眼圈有些重,见到她点了下头,不说话,眼神却也没离开她。
待会就更离不开了。葛弥暗笑,闲聊着走进教学楼。她对沉世清的办公室几乎已经熟门熟路,在他身后进去,关门落锁,迎上他有点疑惑的目光,确认道:“真的不会有人来吗?”
沉世清点头。他是地理组唯一被派出去学习的老师,其他人都不是周末主动加班的性格,这一点他能百分百确定。
葛弥嘟囔着那就好,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那里是空座位。沉世清
51所谓请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