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霎有些暴躁,揉了揉眉心,围着电线杆打了个转。
“胖子。”
他突然一声叫唤,险些没让胖子魂飞魄散。
“你说。”
“我和春眠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掰了。”
胖子一时间被堵着说不出话了,叁年多时间,有变数也说不准,没人有义务一直定格在原地不动的。
“我不知道。”
他难得有些伤感起来,觉得可惜。
“你干什么不知道,我们掰了也有你一份的,你要不帮我,我让你和我一起遗臭万年。”
电话那头一惊一乍的叫唤得他脑子疼。
“算了你也指望不上,我自己的锅自己背。”
话一说完对面电话就断了。
弄的他里外不是人,打了个电话给海声诉苦,照旧换了一顿怼。
丁霎一路上晃晃荡荡,回到家,整个人都疲了。他以前和春眠常住这里,屋里什么摆设都照旧置放着。
有些颓唐的坐在沙发上,丁霎烟瘾又犯了,忍着痒硬是没再抽一根。
出国这几年好的没学多少,确实坏毛病染了一大堆,失眠睡不着,要靠药物才能入睡,抽烟喝酒越来越厉害,跟个傀儡似的。
春眠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得不到回复。
那种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清晰的扎在每一寸皮肤上,蚀骨的疼。
他妈以死相逼就为了人丁霎出国,结果这个国倒是出了,搞得现在一家人关系四分五裂。
没有人相信他。
丁霎向来叛逆,所以传出那件事好像也不算多失格
短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