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就等着揪他的小辫子呢,好不容易有个点可以借机发挥,现在不利用起来以后丁霎只会爬到他老子头上去。
这话是原封不动入了他耳的,丁晓辉和他妈吵架的时候丁霎一字不漏的听了个遍。
他们家多复杂啊。
爹不像爹妈不像妈,只有个姥爷光明磊落一身正气,偏偏死的早。
丁霎总想要是他姥爷还活着啊,估计是最支持他的了。
他总跟他说要想搞艺术,就得极端个人,只要心底有个界线,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杜绝平庸和肤浅。
丁霎就是这样做的,他从没想过坏,恶,变成魔鬼。
可是别人当他是洪水猛兽,铁了心的。他们不爱摇滚,他们爱的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独特。
丁霎绝望。
他的理想主义倾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就那么短暂的几秒钟,什么都想通了,摇滚他玩不起,不玩了,爱咋咋地。
春眠呢?
他总是想起她喝醉的时候满脸通红的指着头顶跟自己说日落街道月亮的场景。
每次一想到心就颤颤巍巍的,疼,疼得慌。
他觉得自己好像干了很多混账事一样,想不出来,就是觉得心虚。
他怂得严严实实,舍不得她。
想把人追回来又没办法,第一次这么束手无策,胖子骂他扭扭捏捏,支招给丁霎,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近乡情怯都还没有,刚下飞机那段时间,看着面前飞扬的尘土都觉得是熟悉的情节,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加亲近这片土地。
反而是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的时候
短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