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连忙走回床上,伸手去拦:“还没呢。”
“很晚了。”管束从这一刻开始。
“喂。”她不乐意了。
被叫停了手,郑瞿徽淡淡看着她,眸光轻沉,连带着她的皱眉和不快一并紧锁在瞳孔里。
他其实很会拿捏或者掌控她,不知不觉间。
蒋楚望进他眼底,像是置入湍急的漩涡,至少在这一刻她相信万有引力确实存在,否则身体怎么会不反抗地乖乖走向他。
有什么东西开始动摇,坚不可摧的固执和本我开始一点点瓦解,她应是有所察觉的,却无能为力。
设施陈旧的洗手间,花洒掉在地上,不均匀的水流滋在墙面上旋转乱扭。
倚靠在男人怀里的人双目迷离,她仰着头,舌尖被勾出唇外,被动且稔弱地承载着空气里的湿意和他的舔舐。
事情发展成这样其实并不在蒋楚的预料范围内。
在他的监督下洗漱完,正要回病床,被他半牵半搂着带到淋雨区。
他颔首靠近的瞬间,蒋楚偏头躲开,拒绝得很委婉:“我刷过牙了。”
男人低醇的嗓音落在耳畔:“我也刷了。”
温润的舌尖含住耳垂肉,吮吸了许久,她终于受不住了嘤咛出声,半边脸到耳后根都是红的。
郑瞿徽低笑出声,唇舌沿着下颌游弋徘徊,对着精致的下巴轻咬了一下。
他没下重口,偏偏某位娇气的病患不领情,痛得惊呼一声,正好被人占了先机。
他们之间尝过许多吻,撕咬的,不忿的,勾媚的,灼热的,而此刻是最动情的哪一种。
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