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的下摆被撩起,男人的掌心碰到纱布,怀里的人猛得一颤,扭过头去,推拒着他。
郑瞿徽停下了,烧着火焰的双眸攫住她的抗拒,他还可以再等等,其实他一直在等她。
那双眼眸间的深情太螫人,蒋楚闭眼不看,再睁开时她好像找到了决心,咬了咬唇,颤抖着手指解开衣扣:“我来。”
她只解了叁颗,衣袖挂在臂弯上露出纤瘦的裸肩,繁复刺绣的内衣包裹着半颗浑圆,挑开一边肩带,她踮起脚,另一只手去勾男人的脖子。
蒋楚主动过无数次,唯这一次最是颤栗不休,她抖得不像话,连牙齿都在彷徨失措中。
唇舌覆上的瞬间,她不受控地深吸一口气,又妖娆喘出。
他像是受了鼓舞,大口大口地汲取,掐着腰的手蓦地收紧,蒋楚难受地哼唧了一声:“你轻点。”
男人停下,似是不敢动了,只舌尖还恋恋不舍地绕着奶头打圈。
压着心口的痒,她绯红着脸小声嗫嚅着:“扯到伤口了。”
话落,惩罚似的,胸乳被好大力地吮吸几下,他抬头,沿着女人修长的颈线吻着。
“我注意点。”郑瞿徽知道,他轻不了的。
放在腰上的手覆在胸口的浑圆上,被他吃得红肿不堪的那一只,在掌心里变着花样地揉捏,更是不能看了。
“不要了。”
他的眼神真像是要吃了她似的,蒋楚突然胆怯。
安抚地啄吻着她的唇,手指落在紧闭的腿心,轻点要害,泛滥一片湿润,到这会儿,郑瞿徽总算抚平了因为那花,那人带来的几分不痛快。
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