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正眼看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有什么事求我?”
让茂:……
这就知道了?
顾停手抄在袖子里,似笑非笑:“多新鲜,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我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要请我喝酒,我又凭什么应——”
“那公子可——”
“停,”顾停抬了手,“别说什么敢不敢的,激将法我不吃,酒是好酒,你敢请,我当然敢喝,只是这事么,办不办的,看我心情。”
让茂当即大喜,侧身相让:“请!”
别人要真一口答应了,他还有点害怕,要考虑,就说明这人是真聪明,有底线有取舍,这才对他的味儿!再想起今天从午后起看到的一切,茶楼里听过的话,还有刚刚的镇北王……
让茂搓了搓手,心中一片火热。
这次的事办不办都已经不重要,能结识这个人,大家有来有往成为朋友,才是他的追求。
女儿红在老宅,一时半刻拿不出来,让茂就请顾停到一个不错的酒肆,点了点味道尚可又不怎么醉人的小酒。顾停既然给了面子,当然也没拒绝,二人借着品酒,慢慢聊了起来。
别看让茂现在是个纨绔,小时候开蒙读书是被亲爹打出来的,基础很是扎实,谈天说地,遣词用句都让人十分舒服,做纨绔玩的也很讲究,搞古董就认真翻史书古籍寻找出处典故,玩字画先自己下功夫,各处通明方能点评起来言之有物,哪怕玩蛐蛐,选种买罐子也必然得是私下做足了研究,总之一句话,功夫得硬。他不感兴趣的不清楚,但凡他感兴趣又玩了的,一定不止略知皮毛那么简单。
好在顾停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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