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本身也是爱琢磨的性格,走的地方多,知道的东西也多,什么都能聊两句,遇到特别不懂的,还能技巧性带开话题,不着痕迹引到对方感兴趣并自己擅长的话题上……
几杯小酒下肚,让茂看着顾停的目光越来越崇拜,顾停也真觉得这孩子其实不错,就是太年轻,一时拧巴上了,好好引导,将来定成大器,要是现在被人带进花花世界越陷越深,着实可惜。
再仔细看一看,这孩子眉眼带着青涩,身材瘦巴巴还没长开,下颌有细嫩小胡子冒头,还不满十五,还是个小屁孩呢。
“顾兄大才!怪不得能闯下如今局面,和该你应得,我敬你!”
“切莫妄自菲薄,你懂的很多别人都不懂,本就不俗,我敬你。”
“顾兄如此鼓舞,我怕会忍不住,时时痴缠打搅啊!”
“顾某交朋友向来只看心情,今晚这酒,不错。”
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暖融,距离也不在那么远。
顾停把酒放在桌上,唇角微勾:“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若不违道义律法,我可替你参详参详。”
“这话敞亮!”让茂拍了下桌子,又有些不好意思,“今儿个认识你着实高兴,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也很久没人这般跟我聊天,事倒都没关系了……城西的燕春楼知道么?”
顾停挑眉,笑的别有深意:“温柔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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