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学的讲座后,有女学生大着胆子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理想型是什么样?”他沉思后认真回答的那一句:
“气象的征程是浩渺的自然,地球和宇宙,但是在无垠中前行,若是看不到来处,就会失去方向。所以对于我来说,来处和初心,既是我的军旗,也是我的坐标。”
当时温知雨和提问的女学生一样,只当他心底藏着一个初恋或者白月光。
那么,这是他的来处和初心吗?这样想她也这样问出了口,“她就是能让你找到来处的人吗?”
“我不知道。”但丁收回视线,望着过于逼仄只能挤靠一侧的鞋面,半晌后才缓缓补充,“我有大概10年没见她了。”
但丁的语气里有因为不确定而生出些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这是与他共事近两年来,温知雨第一次看到一贯笃定自得的他,流露出这样的“不合人设”的情绪。
“或许你也不是全无把握,她好像误会了些什么。”她停顿了一会儿,“去给她解释吧。”
“她有属于她自己的世界,我们只是路过就不要打扰她了。”
温知雨微张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远处的叁人已经在往回走,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玩累了的陈劼劼和宋豫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他们也不出声,车里变得异常安静。唐写意就在这静谧中,一边小心翼翼的掩盖越来越无章法的心绪,一边猛踩着油门在盘山公路上爬升。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也或许是想要缓和氛围,温知雨问她还有多少路程。
“到了山顶的昆仑山垭口,距离你
借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