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去的保护站也不远了。”唐写意在心里盘算,只要结束这段旅程,他们就会像过去一样几年一样再无交集了吧。
她想:所谓十年一瞬,大抵如此吧。
十年间以少年之心迷恋过的人,纵使心意被时间模糊得面目不清,但是曾因为他生出的欢喜,得到的勇气,付出的努力……那些生猛而莽撞的过去,在十年后仍然能被轻易的就勾扯出来。
可是那又怎样呢?少年时为了一个人,一次又一次轰轰烈烈的去冲锋陷阵,长大后再去回望,想起的每一件事都像一场用力过猛的灾难。
而此刻的唐写意就在经历这样的过程。所以就算是丘比特有意,月老存了心,也请原谅她此刻越是回过神,越是想要逃离的心情吧。
大概是唐写意的诚心起了作用,他们接下来非常顺畅的抵达了索南达杰保护站。就差最后的一句告别,这场重逢的戏码就可以画上句号。
所以她此刻心情很好,把陈劼劼和宋豫领到保护站的高原展厅后,快速回来把车熄了火后大敞着车门,任由但丁和温知雨与他们的同事半搭着车门交谈。
她在门口那座巨大的藏羚羊塑像斜靠了一会儿,就被保护站饺子铺老板娘的孩子们拉了去。
两个在雪山下生长起来的半大孩子,对外面的世界有着无限的向往,自从听陈川沅说她从很大城市来,就每次见着都央着她讲故事。
但丁寻到她时,她正毫无形象气质的瘫坐在垫子上,手舞足蹈的说城里的小孩每天有数不清的作业,比如她自己像他们这个年纪,就开始泡开《五年高考叁年模拟》和各种黄冈试题里。
“姐姐你这么厉
借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