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随着她小手的描绘变得轻重不匀,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迷乱之时,施加给他的甜蜜酷刑,可心底却一直迷恋她……
他如今也二十出头了,却从未领受过女子带给他心底的震撼。
不是他不想,而是从未有人能给他制造这样一场迷乱和紧张。
他越来越看不住自己的心。
“忧儿,快停下,你并不知我是谁……”
他口舌燥热,嗓子冒火,他的声音嘶哑,他想要制止她作乱的手,却又舍不得推开她。
他为以他的心和身,在此生会永如古井无波,却不想,身上这个没有意识的小人儿,轻易能在他心里和身上点上燎原之火。
他如今已经浑身紧绷,额上和身躯的汗,止不住地渗满衣襟。
他在艰难地忍受这场甜蜜的酷刑,可是她却浑然不知地扭动在他的怀中。
从未有过的怦然心动,他止不住的手抖,她肚兜之下,告知他的掌心,原来她平日束缚在一身宽松男装之下的规模......可是相当可观和丰饶。
他终究不忍心她的渴、望不得纾解,忍下心头悸动,以唇舌一一虔诚地膜拜。
他恨那个人给他的小人儿,下了这样的猛药,强行催生她不该有的热烈。
其实他并不要她这不明不白的初次,也不要自己的初次给她要得不清不楚。
终于,她如小荷初次绽放,以他之吻。
而他,也将自己人生初次的欢愉,交代在她的手心。
“三弟”
慕清朗刚安置好那个小人儿,转眼,他的太子哥就找上门来。
为你不惧天下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