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朗自认自己毫无破绽,放下锦帐,锦帐在他的脚边晃出一片天青色的涟漪,他随即迎上太子身前。
“不知太子哥驾到,三弟有失远迎”
他礼数周到,想把太子引到前厅,而太子却大喇喇地将双脚,翘在他床前的桌上。
忍下心头的万分不悦,心想着明日再让那工匠重制一张桌子。
那可是他让工匠连夜赶制的,和无忧闺房一模一样的新桌。
“他奶奶的,今晚衰运。到嘴的北越将军之女飞了,被人抢走,有目击者称,黑衣人正好进入你府上”
“哥哥不如直说那黑衣人是我。”
他面容诚挚地望着太子虚浮的面色,虽然很想嘲讽他正是龙精虎猛的年岁,却要靠着抹上神巾,才能立起助兴。
方才救人时看得真真的,他那家伙即使抹了神巾,却还是无精打采歪歪斜斜的,这样破败的样子,居然还敢到处丢人现眼。
不过他并不想在此时与他多费口舌。
还有依他多疑的性子,自己先坦然承认,总比勉强辩解更令他信服。
“哥哥不曾亲眼目睹,不过你若是让我看看你那帐内之人,让哥哥明确一下,哥哥即刻就走”
“帐内之人是我nan宠,哥哥你没听错,三弟我只对男子脖起”
太子听他这样一说,扇子即刻就要撩开锦帐,同时双眼放出狼光,嘴角“啧啧”有声:“你这一说,哥哥我更得看看,或许也是我的“下酒菜””
“哥哥可是未来储君,若是让天下之人知晓哥哥行为不检,男女通吃,秽乱床第,不知天下万民会作何感想”
为你不惧天下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