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吻着。去年临走时小家伙才两个月大,可如今,再次见他,小家伙都快周岁了。
当慕清朗终于见自己的儿子时,他既激动又遗憾,激动的是他的忧儿给他生了孩子,而且这小子长得与他如出一辙,可遗憾的是,他一直盼望有个像忧儿那般清丽灵动的小公主,因此,为了能再有个小公主,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努力“耕耘”。
“忧儿,进去歇歇。”
宁永峻虽然对着宁无忧说话,目光却向慕清朗颔首。
“也好,长途奔波,忧儿也该先歇歇再回去。”
虽然,慕清朗应下了宁永峻的邀请,是为了照顾忧儿的情绪,不想让她为难。
可是他却仍然冷着脸。
这并不是他器量小,实在是,眼前的这个岳父大人欺人太甚,在忧儿刚刚生产,身体最为虚弱的时候,居然将他们的孩子抱走送人,还让人送去“净身堂”那种地方,差点成了太监,甚至还差点被送到南越自己父亲的宫中去当太监。
虽然他宁永峻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帮他们照看孩子,可是,他的儿子刚刚出世就遭遇此等丧天良的事,这口气无论如何他咽不下。
而宁无忧虽然回到家中,并且与自己的父亲恢复从前有说有笑的状态,她对父亲讲述儿子这近一年的成长趣闻表现出极大热情,可同时却也感觉慕清朗并不畅快。
因此,当宁永峻提议她干脆住下,等儿子过了周岁再走之后,她没有同意,并说,孩子的皇祖父正急着要看孩子呢。
当天,他们便带着两个乳娘一起踏上返回南越的路途。
宁无忧与乳娘坐在马车内,看着
攘外安内(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