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将一小碗米粥吃得欢畅,她便觉得她错过了儿子太多的成长过程。
她悄然叹气,从今往后,她一定寸步不离儿子身边,一定好好陪着他成长。
因着儿子这样小还初次坐马车,因此,每到一处客栈,都会停下让他活动一下,并且熬些米粥给他喝。
走走停停,就在进入南越境内的时候,天色又暗了下来,夫妻俩又找了间客栈,给了孩子喂了米粥,又为他梳洗完毕,正准备哄孩子睡下,可是他因为白日里睡得多了,此时却精神得很,他趴在慕清朗的怀里,手上却一直揪着慕清朗的手指,往他自己嘴里吃了起来。
慕清朗让他尽情吸着,眼中盛满笑意,他突然眸光璀灿,想起了什么,便说,
“忧儿,咱们到快到家了,夏日将临,到时咱们带儿子去荷池里划船。”
他故意将“荷池”两字咬得特别重,还朝着宁无忧挤挤眼眸,就是要让她忆起前年他与她在荷池里做过的那些情、事……
而宁无忧确实也让他这一提示想起了那些场景,不由红着脸说道,“儿子还这般小,你就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宁无忧抚着儿子稀疏的胎发,迎上他含笑的目光嗔了他一眼。
“夫妻情趣,有什么说不得?再说儿子还小。”
“哦,对了,去年年初,枫哥把我从家中接走,他说太子要谋反,第一个就是要害我,你说现如今若是他得手,咱们回来是否不是时候?”
宁无忧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当然,她并没有将那一夜,差点受到大皇子慕清沣的凌、辱之事说给他知道。
“我并无收到任何消息,父皇会让
攘外安内(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