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播你也听了吧,周总理的逝世我也很难过,但对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影响不大,国家大事也不会因为我们担忧而改变,我们应该关心的是我们自己的事,比如我们每天吃什么饭,明天的天气会不会变的更冷,要不要加衣服,还有炉子里的火是不是烧旺着,说好听点,‘不在其位,不某其政’,难听点就是‘我算哪根葱’。至于我今天没去吃饭,是因为我怕单位的大厨太难过把鼻涕眼泪掉进菜里面去。”
田润叶拿筷子敲了一下孙少平的头,笑着说出来:“你的想法总是这么奇奇怪怪,我以为你不吃饭是忧国忧民哩,哪有一点党员领导干部的样子。”
孙少平笑着说:“你说错了,我不是党员,听说党费一年要交差不多五块钱哩,有这钱我们不如改善一下伙食。是不是觉得很没出息,没办法,我这人不打算做什么大事,也不打算有什么出息,每天上下班,拿拿工资,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大事留给想做大事的人去做,至于你说的‘忧国忧民’,还是让范仲淹式的人物去‘忧’吧,比如说你二爸,他就合适,呵呵,我成不了他那样的人,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这样挺好,省的人担心,今天我去买菜的时候,好多人都聚在一起,讨论一些事情,你说会不会像前几年一样出现‘武斗’?”田润叶很担心。
“应该不会,上面没人支持下面就不会乱,想乱也乱不起来,听说主席现在已经病重,怕是时日也不多了,下面那几个,没有军权,也没足够的威望,纯粹扯虎皮做大旗,跳梁小丑而已,到时候人家收拾他们分分钟钟的事……”孙少平压低说。
孙少平的话可对田润叶震撼不小,她
第三十七章诬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