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叛徒安然地活着?他三天两头就想探查鱼龙卫的机密,底下的人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你让我回到了鱼龙卫盯着他,却不让我对付他……我真的不理解!”
李惊蛰没有看李悬云,只是望着天花板说道:“傅决身份特殊,他不能死。他如果死了,会牵扯出更大的乱子。我年纪大了,祁东一战,我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如果傅决死了,我没有办法压住场面……”
李悬云听了此话,更加不解,他眯起眼睛问道:“师父,我不理解。您虽负伤,但仍是鱼龙卫的旗帜,也是整个朝廷的中流砥柱,更何况,还有元昊师叔与天龙师叔坐镇,他傅决就算是死了,引来他那群狐朋狗友报仇,又能如何?”
李惊蛰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云儿啊,你错了。祁东一夜,林茉白的出现,几乎是让我确定了傅决的身份,他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林茉白也好、冷千秋也罢,不过是江湖上的强者,我杀不了他们,也总有人能杀得了他们。但我真正害怕的,是……”
说到这里,李惊蛰再次重重咳了起来,李悬云连忙起身到床边为李惊蛰拍打顺气。好一会儿,李惊蛰才咳出一口浓痰,舒了口气,说道:“云儿,傅决近来越来越频繁地探查我鱼龙卫多年前的一些机密,恐怕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也不必拦他,自会有人出手。但你需要替我传一句话给他……”
李悬云十分无奈,却又不敢反驳师父,只能压着不满,点了点头。
隔着几条街区,是另一处宅子,这处宅子不大,却是属于当朝一名从二品大员——中书省参知政事,宁良。
这个官职与宁良此前在地方上的布政
第十九章 迷雾后的迷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