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官职一般大小,像他这样从一个从二品被打落为一个知县,又立马提拔成中书省参知政事的官员,还真的是不多见。祁东一战后,宁良刚将祁东的百姓安置完,便接到了从京城传来的圣旨,王华一系官员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虽然现在的皇帝懦弱无能,但曹福善一系独大的场面也还是让皇帝心生警惕,加上王华一系官员日夜吹风,便咬咬牙,又把宁良给拉上来了。
是夜,宁良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在自己的书房中处理着政事。其实现在的中书省,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他,所谓政事,也不怎么需要他过手。他真正需要处理的,还是与曹福善一系的党争。曹福善心胸狭窄,对于和自己意见相左的官员几乎是毫不留情,当初宁良就是这么被他想方设法弄到祁东去的。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忠良都被陷害,所以宁良现在的主要工作,便是保全他们。
正在他揉着眉心思索时,敲门声响了。宁良唤了声“进”,那门便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阮松雨。
祁东一夜后,阮松雨便决定随宁良一同来京,阮松雨并不仅仅是剑法超绝,他在方晴门下学的最多的并非是剑术,而是墨学。墨家作为千年前诸子百家里足以与儒家抗衡的显学,是十分高深、先进的一门学问,阮松雨深研墨学,这段时间在宁良门下隐隐有了军师般的气魄。
“阮先生,”宁良眼睛一亮,停下了手中的笔,“请进、坐。”
也正是因为阮松雨表现出的智慧,让宁良对阮松雨的称呼,由原本的少侠,变成了现在的“先生”。
阮松雨行了一礼,在书桌前坐下,满脸疲惫地苦笑道:“宁大人,我可没有想到,来到京城后竟然
第十九章 迷雾后的迷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