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说话。
谭仑急急忙忙地跑到庄尘面前,想把他从桌上拉下来,不料庄尘抡圆了就是一个巴掌,甩得他老远。
侍女们慌慌张张跑过去,扶起倒在杯盏矮桌之间的谭仑。谭仑挂着两行鼻血,半边脸肿成了猪头。长安见谭仑成了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谭仑要捡回面子,喝道:“你!”
“滚!”
庄尘迸出冰寒杀机,吓得谭仑手一抖,不知该如何下场。
“他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醉了?”一个公子哥压低了声音问道。
“管他的,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陆明低声道。
“是该死。”他们附和着。
庄尘兀自又喝了一口酒,双眼似乎更加迷离了,语气一软,“哎,谭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成这副样子?”他冲到谭仑面前,把他搀到座位上坐好。
“哎,你们——”庄尘又指向那些冷眼相待的公子。
看到庄尘指过来,以为他又要大放厥词,脸色更加阴冷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庄尘怕是已经被凌迟三千了。
“你们也喝啊!别干坐着!来来来!我给你们满上!喝!”庄尘热情洋溢,自己拎着一个酒壶仰头又想灌下去,举到半路,庄尘重又放下来。
众人看着他,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庄尘挠挠头,马尾呼哧呼哧地摆动着:“怎么没了?”
陆明见状喝道:“拿酒!”
有人打了个眼色,将一包药粉偷偷倒了进去,陆明接过来,抓着尚在寻找酒水的醉鬼说道:“梅兄,酒来了,来喝吧!”他一手死死抓着庄尘,另一手抬手就强
第六十三章 庐州月(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