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酒倒入庄尘嘴中。
庄尘脸一侧,反手夺下酒坛,一闪身溜到谭仑身边,对正在敷脸的猪头道:“哎,这酒我喝不得。你看主人家都没怎么喝酒,这坛自然要归他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谭仑一急,赶忙放下毛巾推辞道:“这不行,使不得使不得啊,梅兄。你是客人,你才该喝。”
庄尘又将酒推过去,“这哪行,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二人推搡间,庄尘故意失手将酒坛子打在地上,“啧,哎呀,你看看,多浪费啊!”庄尘说着,自己走到未开封的酒边,弯腰到半路嘟哝道:“哎,想小解了。”
是在嘟哝,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谭仑见机会来了,大喜过望,故意问道:“梅兄你怎么了?”
“哦,”庄尘转过头,“谭兄,不知这绵祚阁的屏厕在何处?”
“梅兄是要如厕?我这就让人……”谭仑话说到一半,就看到陆明对他使了个颜色,旋即他坏笑改口道:“就让陆公子他们带你去吧,他们都是绵祚阁的常客,对这里熟得很。”
“唉!这怎么敢当!”庄尘摆摆手,谦逊道。
陆明和另一公子一人一边嵌住了庄尘的手臂,道:“梅兄恃才傲物,当有如此待遇,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说完就带着他离开了揽月厅,其余两个心有怨气地公子也跟着出去。
长安见庄尘被人带走,趁厅中没多少人,偷偷服下了丹药。庄尘带到楼下,谭仑快步折回,对长安温声道:“梅姑娘,梅兄待会就回来。临走前说你若乏了,就托我将你带去上房休息。现在夜深了,你不如就去休息吧?”
第六十三章 庐州月(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