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长老,这宝衣袈裟在第几层?”
“六层!”冷词和孙病微二人脚步如飞,风也似的一路向上。白鹿寺的这座供养塔内部每层都是一座佛堂,有的供佛门法器;有的则供舍利匣或是经书。这第六层的佛堂供奉的就是寺庙高僧的宝衣袈裟,三面佛台上站立着面目表情的金身佛像,袈裟就披挂在它们身上。
“你有察觉到异常吗?”冷词问道。
“没有,”孙病微抽出古璜,白色玉剑温润平和,并无异样,“不排除是供养塔庄严宝相,佛气浓重,遮蔽了邪物,对方挑在此地,或是有备而来。”
冷词“啧”了一声,不再说话。以二人的速度,登上六层弹指一瞬。二人一眼便见到行元大师父靠在东侧的佛台前,气息萎靡,断断续续地在对两位师弟说些什么,一旁侍奉的几个小和尚呜呜啼哭。
冷词一个箭步跨到行元大师身边,一探脉搏,心中一冷,出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语气严厉,杀机四射。
“阿弥陀佛,”行悟师父慢声道,“冷施主,供养塔乃我寺清净地,请不要在此动杀念。”
冷词眼睛一瞪,刚想说什么,手便被行元大师握住了。他低头一看,行元大师亦朝他摇了摇头。行元大师面色苍白,眼白泛黑,眉心处有一道深深的黑纹,模样和十月的钱少桦大同小异。
孙病微抬头向上看,袈裟已经披在了佛像上面,而行元身上还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也就是说行元大师是在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的情况下中毒的。
“这么短的时间是怎么……”忽地,他身后传来噔噔蹬的脚步声,孙病微守着楼梯,这是唯一的出口。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处起苍黄(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