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一院就诊,于是孙玉郎把诊所里的事情跟纪泡芙她们交代一下,就出发了。
最近孙玉郎有时没事就往镇海跑,搞得纪泡芙意见也颇大,作为一个女人,她也觉察出什么,这是雄性动物的冲动本能啊。所以她也开玩笑说,你可以把诊所搬到镇海的。
不过这次不是去镇海,而是去云江,孙玉郎拿着挂号信,有点心虚地跟纪泡芙证明,我是去云江,不是去镇海。
纪泡芙冷笑,你敢说事后不会绕道镇海再回来?
孙玉郎到了附一院,表明身份后,被附一院的医生客客气气地带到了冉岩所在的病房。
冉岩的右手用手铐跟床拷在一起,边上有一名狱警,这是为了防止在押犯逃跑,或者攻击狱警的措施,所以跟电视上演的,犯人在病房里面自由活动,狱警在门口站岗,就截然不同了。
孙玉郎惯例先询问病史。冉岩却反反复复地跟孙玉郎说:“白松松一定出事了,你帮我报警。”“对了,报警没用,警察不管的。”“说我不是白松松家里人,要让家里人去报警,可我也不知道她家里都有谁。”
孙玉郎一看,这犯人神经错乱了,这根本无法交流吗,白松松,我哪知道谁是白松松谁是黑松松啊。
算了,不能问病史,那就查体吧。
狱警在边上喝问:“老实点,配合检查。”
然后狱警又对孙玉郎说:“医生,不好意思啊,这犯人就这样,进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有点不清楚。”
哎,世上都是可怜人啊。
经过仔细查体,孙玉郎对附一院给的诊断肝病起了疑心,这人肝病?肝病怎么有右心衰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有点奇怪的右心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