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对天立誓。一定用他人头,献祭诸位英灵!”
话音未必,不远处传来云儿不成人言的嚎哭,他抬眼望去,只见小小少年抱着一位妇人,拼命地摇着晃着,想要把她唤醒。
云儿大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他变成了一个小哑巴。
张良目眩神晕,也不知是如何挪动身体近前而去。
他已经,已经不知该如何哭泣了。
女子双目紧闭,面容扭曲,仍然保持着生前的姿态,她把孩子护在胸前,自己身中数刀而死。
那孩子就是云儿。
那日韩夫人送走云儿后,信鸽仍然一只接一只飞回棠溪,云儿和良儿都迟迟未归,书信又来得如此急迫,夫人知道定然有大事,便打点行装揣了所有书信来寻良儿。
她沿着云儿走过的路找到学馆,又折去项城,辗转到寿春见过项燕,项燕派人护送她来魏国。
她才见到云儿不过半日,从燕国来的书信也还未送到良儿手里,生离就成了死别。
苍天何其无情,夺去良所有至亲。
大雪落下,落进张良的眼睛,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结上永不融化的冰。
鲜红的血再度被冰河凝结,丑陋的血逐渐被白雪覆盖。
天与地,一片白茫茫,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奏报送到楚宫时,已是第二日深夜。
负刍清理完楚国的烂账就开始搞外交,先将宗室女子嫁与越君,再由越君出面去联络散布在南方密林里的越人诸部,接着拿查抄来的李园家产笼络这些蛮族首领。
百越纷纷遣使来朝,负
第三十七章 枭视狼顾(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