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陆兄,相识一场,还不知陆兄大名。未请教……?”
“在下单名一个青字,陆青是也。不知袁兄名讳?”
“小弟双名德荣,袁德荣是也。”
二人通过姓名,又是一番寒暄。德荣问道:“陆兄与沈先生的交情只怕不止店东和客人这般简单吧?”
陆青一笑:“在下与沈兄确是同乡,相识也有四十年了。前些日子袁兄突然寻他,在下不知袁兄底细,未敢以实相告,多有隐瞒,还请袁兄见谅。”
德荣讶然:“陆兄行事谨慎,又是为朋友算计,能有陆兄这样的朋友,实乃生平之幸。”
“袁兄谬赞了。”陆青很是谦逊,他看了看德荣,立刻猜到了他的来意:“袁兄此来,怕是又有什么疑难之事要找沈兄解答一二吧?”
德荣很不好意思地搓着肥白的大手,小声道:“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陆兄。小弟确是有些麻烦事想找沈先生指点迷津。”
“果然如此。”陆青心领神会,也不多问,伸手一指楼上:“还是那个老位子,稍等片刻,沈兄今日会来。”
“叨扰,叨扰。”德荣拱拱手,抬脚上了楼。
仅在楼上等了两盏茶的工夫,就见沈惟敬负手施施然而至。“敬翁!”德荣起身见礼,不再以平辈常礼相见,第一次用起了敬语。这异乎寻常的恭敬真把惟敬吓了一大跳。
无事献殷勤,必有事相求,惟敬心中这般想,嘴上却连连推脱:“袁贤弟这是作甚?你我向来都以平辈相称,今日何须恭敬如斯?反倒生分了,这大礼真是折杀愚兄。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还是改口吧”他一边推脱
第六章 内阁易相(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