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连连摆手。
“敬翁过谦了。敬翁满腹经纶,出口成章,才智卓绝,怎么当不起小弟几句赞誉?”德荣见惟敬还站着,慌忙上前扶他坐下,似乎只要坐下了,这一声“敬翁”的尊称也就坐实了。
惟敬无奈,只得遂了她的意。落座后,惟敬也不绕弯子,径直问德荣:“看贤弟气色,愁眉不展,面带焦虑,想必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吧?”
“不敢瞒敬翁,”德荣刚见惟敬,心绪稍安,听他问起,方寸又乱了:“确有一桩烦心事扰得我心绪不宁,今日特来找敬翁讨个主意。”
“贤弟但说无妨。”看他说得郑重,惟敬敛了笑脸,换上肃容,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哎,不急,不急,边吃边谈吧。”德荣一招手,唤来店小二,点了几样名肴和时蔬。待店小二离去,才重新拾起话头。
“敬翁,都怪小弟前些日子酒后失态,在家门口扯住女婿胡说了几句醉话,被路边行人看了笑话。女婿心里恼我,只是不便直言,就去寻我女儿晦气,狠狠骂了一通。我心中惶恐,就怕连累女儿在家受委屈。真不知该如何与女婿修好。”
惟敬不禁莞尔,还以为多大一桩事呢,不想竟是这家长里短的破事儿。他揶揄道:“只听过老的寻小的晦气,如今小辈倒先埋怨老的不是了。要我说,你这女婿好不晓事,竟敢对岳父大人甩脸色,贤弟这女儿可算是白嫁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德容心如乱麻,竟没听出惟敬语带戏谑,倒替女婿叫屈:“也不怪女婿,全都怨我。我那女婿性子一向平和,可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人前掉了面子,心中难免怄气。我眼下肠子都悔青了,就是
第六章 内阁易相(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