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腾骧右卫指挥使潘相商议过,潘相虽然拒绝参与,但也未揭发此事,有庇凶之失。徐文璧请求将上述人等并提重究,又以章尚学故例,自请辞任。
徐文璧乃开国元勋中山王徐达之后,又是后军都督,堪称天下武臣之首长,国朝历年的重大仪典总少不了他站班。堂堂武臣首长请辞虽不过是惺惺作态,但仅仅这形式上的服软也已经足以向天下表明国朝以文压武的政治格局没有发生改变。
时间向后推,此事也不断搁后。似乎是碍于皇帝本人的态度,众官一时也不敢多加聒噪。直至二十日,王家屏上疏,称此事的处置意见早已拟好票,却始终未见御笔朱批,乞请圣上明示。皇帝下午便给出朱批----容改拟以安人心。
王家屏的拟票打算如何处置闹事武官不得而知,但从皇帝的委婉表示来看,应甚是严厉。王家屏如此做派,算是给了翘首以盼的众文官一个交代,同时一脚将球踢到了皇帝脚下,减轻了内阁面临的舆论压力。皇帝若是为了所谓的“安人心”而改了票拟,责在内廷,不在外朝。
朱翊钧这一“容”便容了半个月,却没有看到任何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