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锯,虽在阵列中央,浑如独自对敌,仿佛天地间能依赖的只有天主、自己和手中的剑。那种情形下,分辨战局简直是雾中看花。他总结的第一个经验就是,不该放弃指挥,更不该过早入阵。
“你挑的阵地太糟糕了。”诺曼人毫不介意指点一番自己的手下败将。
“但那是片险要的高地。”他喃喃低语着。
“表面安全的陷阱而已。”威廉不屑道,“只有最蠢的动物才会冲进这种牢笼,既不能控制四周的环境,也没有切断道路的作用,险要的地形还堵死了大部分兵力,我看你们矛尖寒光闪烁,以为至少得折损数十骑,结果你自蹈死路,用到阵仗的都没五十杆长矛。”
那天,威廉用三分之二的人马进攻安格斯的阵地,而安格斯能投入一线的只有二十多人,崩溃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何况,就算你赢了,你的人马也没法迅速通过那条窄窄的缺口发起追击——那是个遮断任何机动可能的阵地,再愚蠢不过的选择。”威廉继续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的自尊。
安格斯面红耳赤起来,那片高地给他的是一种安全感,事实证明,虚假的安全感在真正的战阵中土崩瓦解起来,对士气的害处甚至超过平地遇袭造成的慌乱。
“您是从哪里学习到打仗的本领的?”安格斯虚心请教道。
“自然是我家主君。”诺曼人立刻兴奋起来,“他是……算了,你还是自己去见识吧。我们没几天就要到了。”
“你打过多少仗了?”安格斯注意到对方的手臂,肌腱鼓起,如同即将炸开内衣的女人胸脯——一支用剑的手臂。
“这是我的第三场战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拉拢(2/4)